《小城之春》在中國電影歷史的地位也是立足於此,歌舞類一等獎的舞蹈《小城雨巷》將被翻拍成電影

上海電影制片廠導演解禮民日前向記者透露,獲得“2007年我最喜歡的春節聯歡晚會節目”歌舞類一等獎的舞蹈《小城雨巷》將被翻拍成電影,主要通過女性故事演繹出獨特的中國文化。
電影版《小城雨巷》是國內首部以舞蹈為藍本的電影,曾擔任舞蹈《小城雨巷》美術設計的解禮民告訴記者,《小城雨巷》取材於詩人戴望舒的《雨巷》,意境悠遠,他將在改編過程中將盡量保留《雨巷》的韻味。解禮民說:“電影版《小城雨巷》不會是一個單純的女性故事,而是要以獨特的歷史視角良性詮釋中國文化。”

費穆獨具慧眼,大膽起用「素人」(片中主要演員或初次演戲、或以往只屬「跑龍套」),沒有積習與包袱,方能盡破前人樊籬。《小城之春》的「傳奇」色彩異常淡薄,唯一沾得上邊的是「無巧不成話」,偏偏教周玉紋重遇舊情人張志忱。《小城之春》的取材依舊耳熟能詳,然費穆動用嶄新的敍事手法,讓觀眾在諳熟的時空下經歷到前所未有的體驗。電影的情節沒有大起大落,那怕戴禮言抑藥自殺,觀眾早已知悉志忱將安眠藥換成維他命丸,短暫昏迷只會掀起一點波瀾而已。全片角色俱是善良的平凡人,並無忠奸或正邪之對立。電影收筆尤其高明,導演不讓禮言鳴乎哀哉,玉紋知悉禮言欲成全自己的苦心,才驚覺最愛自己的人就在身邊。總括而言,《小城之春》盡反「傳奇」手法,不以煽動悲情或緊張的情節來取悅觀眾,猶如「流水賬」般娓娓道來,波瀾不驚,純粹以角色的關係與衝突來進動故事發展,《小城之春》在中國電影歷史的地位也是立足於此。

舞蹈變電影

費穆洗脫許多陳腔濫調,卻非只求標新立義。他對傳統的態度是去蕪存菁的,誇張煽惑的俗套固然有糾正的必要,但傳統戲劇的象徵手法卻對電影的敍事大有助力。中國傳統戲劇之精粹在「虛寫」,以最簡陋的舞台道具來搬演完整的故事,必得運用象徵手法。《小城之春》滿布具象徵意義的符號,小盤景代表著戴秀的小宇宙;洋燈與白爉燭代表著欲望;城牆象徵自由奔放;戴宅則象徵迂腐齷齪。就連整座「小城」由始至終也沒有旁人出現過,那道虛實交織而成的場域猶如「戲台」一般,搬演著劇中人物的悲歡愛恨,要說費穆是「詩人導演」絕不為過。

韋偉在訪問中透露,謂朱石麟「匠氣太重」,或因而與朱石麟「結下樑子」。斯人已逝,但她的評斷確是一矢中的。韋偉有夠好福氣,得遇費穆此位大師與伯樂,觀於滄海者難為水。雖然韋偉嘗言自己「烈性子」,經受費穆的洗禮,任誰也不可能跟朱石麟合得來,畢竟兩位導演的性情才氣差異頗大。只嘆費穆早逝,其弟費魯尹亦孤掌難鳴,「費門」卒至凋零。誠如韋偉所言:「有多少演員能像我擁有一部《小城之春》?」,美好記憶毋須多,片刻風光足堪流連一輩子了。

談到《小城之春》,心裡彷彿憋了許多話,不知從何說起。一部拍於上世紀四十年代末的電影,能夠流芳百世,議論不息,自有其獨到之處。電影畢竟是舶來品,要接上中國的地氣,務須來一趟「中國化」,方能在異邦開花結果。早期中國電影人不外是向傳統戲劇取法,因此早期的中國電影或多或少也會流露出傳統戲劇的痕跡。又中國的普羅大眾總對「傳奇」故事情有獨鍾,君不見張愛玲也將自己的小說集命名為《傳奇》!「傳奇」務須引人入勝,情節跌宕曲折;正邪誓不兩立;悲情賺人熱淚。沒有上述諸般原素,中國人彷彿不懂如何拍電影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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